城变三城计
在城市发展进一步向集团化、规模化和经济一体化发展的背景下,城际竞争的压力,源自资本资源的竞争、人才资源的竞争、港口、航空等物流资源的竞争、大型高档次产业项目的竞争、会展资源的竞争等多方面。大幅提升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,积极推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和经济结构的优化升级,仍是广州“十一五”时期乃至更长时期内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任务。
3月20日,由中国社科院编纂的2006年度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出炉,上海、北京、广州竞争力名列内地城市前茅。同时公布的中国城市群竞争力排名中,长三角城市群、珠三角城市群、京津冀城市群占据了前三席。
3月23日,本年度的广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开幕,作为京沪穗中最后一个召开人代会的城市,广州的“十一五”规划也最后一个公诸于世。至此,作为中国经济总量前三位的城市(2005年上海全市生产总值9125亿元,北京6814亿元,广州5115亿元),京沪穗悉数亮出了自己未来五年的蓝图。三份规划的异同,也成为媒体和研究者关注的焦点。
同为各自经济圈的核心城市,同样都面对着经济增速放缓、能源供应短缺的难题,从加强区域整合到提高创新能力,从转变经济增长模式到降低能源消耗,这些观念都不约而同地在京沪穗规划里反复出现。
这些具有共性的努力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基础,而要在城市之间的长期竞争中脱颖而出,则必须制订适合自己的行动方案,通过差异性锻造独特的核心竞争力——作为中国内地的“第三城”,广州更需要用个性化的步伐奋起直追。
低调定位难掩雄心
差异,首先表现在自我定位上。在“十一五”规划中,北京的表述是:“国家首都、国际城市”;上海的目标是“国际经济、金融、贸易、航运中心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”;而广州则要“建成带动全省、辐射华南、影响东南亚的现代化大都市”。与不喜张扬的岭南文化一脉相承,广州的定位明显低调。
低调来源于对历史和现实的清醒认识。北京千年帝都,自元代之后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中国的政治中心。上海十里洋场,从1842年开埠以来一直是中国的对外窗口,这一地位甚至在相对闭塞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都未改变。奥运会和世博会的举办将使两座城市的国际地位空前提升。而集“海上丝绸之路发祥地、岭南文化中心地、近现代革命史策源地、改革开放前沿地”于一身的广州,在近现代史上地位一直起伏,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方才迅速上升为第三大城市。在当下的三大经济圈里,上海和北京凭借历史和政治文化的优势,当仁不让地成为长三角和京津冀的领袖;而广州不但在珠三角面临着深圳的挑战,在大珠三角区域内还必须考虑与香港的分工。
但低调却并不意味着甘为人后。认真审视广州的定位,三个修饰词正勾勒出羊城今后的脚步:巩固广东中心城市地位——通过泛珠三角整合成为华南核心力量——借亚运会的宣示作用成为影响东南亚的国际都会。在看似低调的定位下,广州其实藏着一颗与北京、上海并驾齐驱的雄心。
增长速度独领风骚
与这一股不甘人后的激情互相印证,在三大城市中,广州是唯一一个在“十一五”期间定下GDP年均两位数增幅的城市。在京沪齐齐将年均增长率预定在9%的背景下,广州“十一五”规划中12%这一数字引人注目。
在9%和12%的比较中,世人一方面看到了京沪两地经济总量超过广州的现实,另一方面看到了广州对自身发展状况的满意和自信。
“十五”期间,北京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1.9%,上海年均增长11.5%,而广州则达到了13.8%。和“十一五”的预期两相对照,我们发现广州的豪情自有底气——既然过去5年广州能够领先京沪,未来又何尝不可?
然而未来终归不会只是历史的重演。北京的“十一五”规划中,“奥运”贯穿始终,无论是吸引投资还是拉动内需,奥运会都会给北京未来5年的发展带来强劲动力。世博会对于上海同样具有类似的魔力,据测算,世博会将拉动上海GDP增长0.6个百分点。而广州若要重演过去5年的历史,仅仅靠亚运会的支撑显然捉襟见肘。
如何找到坚实的经济增长点?广州“十一五”规划作出的回答是:“坚持走新型工业化道路……构建以高新技术产业为龙头,重化工业、装备工业和传统优势产业为主体的产业体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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